“云恕?没想到你劝架很在行啊?”
兰羡尔斜睨着,抱着袖子,一身紫色素衫偏偏被她穿出了纨绔的气息,那副看戏地语气仿佛在说,云恕?没想到你偷听很在行啊?
终于,身为长辈的云恕脸上挂不住了,面上故作镇静,干咳了两声,立马跳回到镂空的地面。
噔噔噔!
余下挂着的几人也一并跳下来,掩饰般蹭了蹭鼻子,站在一旁的戚璃则显得坦荡多了,一脸泰然自若。
“兄长?”
战泽西调子微冷,敛着冰眸,怪不得刚刚那声音那么像柳漾,原来是他找到这里来了,他侧头,将眼里的冷光转向一旁的战亦炔,不言自威,后者根本不敢对上自家殿下的眼睛。
“呵呵呵……那个……”
“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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