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再次陷入静默,毕竟,云轻至今都瞒着云恕,必有自己的思量,若她不开口,那两人虽心知肚明,却只能低头不语。
嘎吱!
半掩的窗兀地被推开,天光扫进,偌大的阁间渗进几束金辉,衣袍掠过,带来一阵清风,将桌上铺开的符纸吹落一地。
三人循声望去,只见那人懒散的抱着袖子,宽大的衣袍一抖一抖地罩在身上,狡黠而恹恹的目光透过银白的面具杂糅着,漫不经心到地面的黄符上。
上面是云恕的画像。
“啧,这画的确惟妙惟肖,分毫不差,可这字么……写地差了点。”
她抬起头,猝不及防撞上云烟泽激动地扑过来,兰羡尔眼疾脚快地躲开这副病弱之躯,后者扑了个踉跄,哭嚎两声,嘴上骂骂咧咧道:
“死丫头!亏你想得出来!敢自己去闯火狱那个鬼地方,你要再敢出什么事我们都不要活了?我们三个好不容易才……才……”
才活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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