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殷翎,便在黑漆漆的监牢里苟且偷生,很长一段时间,她没能再看到那个红衣少年,之前的日子像是一场梦,梦醒了,就醒在这龌龊阴暗的兽笼之中。
一切的平静,都那一日被完全打破。
她昏昏沉沉地睡着,听见牢笼的铁门被打开,隐隐约约看见一个身着红色锦袍的人走进来,可她知道,那人不是她念想的少年。
来人的脖子上有着被咬伤的疤痕,眼睛充斥着丑陋的傲慢,那是夜子宣。
他径直冲过来,不由分说地扯过她,发泄一般撕着她的衣衫,嘴里却像是痛快极了一般,骂道:
“小贱种,你以为你躲在这里我就进不来?今天,让本殿下我好好待你一番!”
殷翎如同抵抗的困兽,双手被牢牢牵制,便疯狂地撕咬着他,却换来力道极大的几个巴掌,身上的衣衫瞬间被褪去大半。
眩晕耻辱,不知哪一个先来,她挣扎不得,动弹不得,只麻木地看着牢笼上方的那片天空,漆黑无涯。
“好阿翎,来,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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