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少年如往常一样没耐性,皱着眉问,她低下眸子,安静地笑了笑,又抬起头道:
“殿下见过我,只是殿下忘了。”
少年一听有些语塞,却没放在心上,也不愿纠缠些什么,心思全在新驯好的这只兽上,只挥挥手,骑着兽骑扬长而去。
金阳失色时,女孩做完本分工作,便回到那个脏的令人作呕的地方,即使是在云荒,光线也照不进这阴暗烘臭的小帐。
“呦?阿翎回来了?”
一声轻佻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她转过身,却看见一个只穿着里衣的男子,敞开了坐在她的床上,一副戏弄的眼神看向她。
“子宣殿下。”
殷翎冷冷道,夜子宣却笑得更加放荡,拍拍他身旁的位置,道:
“来,来坐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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