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铁门被推开,整齐不已的红衣一下子涌进来,两边界限再次清晰,囚犯们与闯进来的看守对峙,兰羡尔恹恹转身,心里暗骂,还是将这群家伙招惹进来了。
怎么都是红色!
一转过来,兰羡尔第一反应便是这个,近些天来见的不是金色就是红色,炽烈猩红,晃得她眼睛疼,不知怎的,脑海里却突然浮现那一抹银色的清冷。
那多好看啊,她心里莫名其妙感慨。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跟我大呼小叫!还真把老子当犯人了!”
一个衣着讲究的男子道,蔑着眼,指着看守头子破口大骂。
水鸢露一般只有云荒上座才配有,故这火狱里,大多习惯养尊处优,颐指气使,被关在这里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谁肯再服这小小狱卒的管教?
只是,看守头子闻言只站在那里,神气地背着手,似乎对这指责和威胁毫不在意,冷哼一声,对身旁的手下慢条斯理道:
“丢下去,让他知道我是什么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