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听我说,我之前是在子宣殿下手底下做事的!就是这个杂种,在东边的兽骑坊里,突然发了兽性,要杀了子宣殿下!幸亏玄玉殿下赶来,这才让她没能得逞!”
兽骑坊?
众人闻言蓦地怔住,多数人谨慎地后退几步,兰羡尔与殷翎却站在原地,乌压压的人群顿时界限分明。
人声嘈杂不已,回荡在上空,像是沉闷的骚乱。
殷翎终于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盯着为首挑事的侍从,眼里早已失去了平日里的安静与伪装,变得暴躁而充血,兰羡尔侧目一瞧,便知这丫头已经起了杀心。
那侍从究竟所言何事,让面前这女孩半点不能容忍?
“夜玄玉那吃里扒外的死脑筋,竟然没把你杀了,还把你放出来安到旭日营,真是狗娘养的死东西,要不是……”
“这里有人听着呢,你小声一点……”
旁边几人对于夜玄玉的脾性略有耳闻,一听骂上了那位嚣张跋扈的殿下,连忙劝阻道,谁知,那侍从模样的人却势头更狂了起来,高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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