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人能做到这些,但摆在他们面前的难题,不仅仅有元厄,还有整个天界人的思想,长时间被青鸟浮山支配的麻木与恐惧,他们是否能像云氏一样从混沌中觉醒,一切都不得而知。
“有一人。”
三人低头沉默中,素衣女子突然开口道,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她看向两人,眼中流露欣喜之色:“你们近来,可曾听过天界流传的笑话?”
对面两人一脸疑惑之色,对视一眼,摇摇头,素衣女子笑笑,道:“我欲降天,不惧天命。”
距离金银台擂赛还有不到三日,负日大殿却正好出了夜子宣这档子事,不仅闹得擂赛遥遥无期,还让整个云荒上座焦头烂额,一一被叫去盘问。
然而,当中最忙的,便数为夜临鞍前马后的夜非来了,近几日他忙得脚不沾地,在诸多利益勾心斗角之中,他这脑子根本拿不来左右逢源,于是在审问时把云荒上座都得罪了个遍。
此刻,他正围在巨大而平整光滑的萤石边上,来回探看,上面放着的,便是夜子宣的尸体。
黑漆漆的血洞狰狞地扒在他的喉心,不偏不倚,一箭刺穿了十魄元神,惨白的脸发着冷光。
夜非来俯身下去,一步一步慢慢查探,毕竟为了见这一次,他这几日,不知与管亡人的上座吵了多少回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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