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神志不清起来,战泽西却兀地疾步向前,未给他半点喘息的机会,一把捞起他,周身蹿着阴寒的戾气,眼底碎光此刻汇在一处,熨烫着每一寸炽热。
“泽西!”
柳漾惊呼,在一旁干焦急,却不敢直接拦住,他从未瞧见过这少年如此神情,只敢站在原地。
“你们三人,除了你,还有谁?”
那调子冷的发狠,像是无形的利刃抵在脖间,柳漾只觉,那身精致华贵的银袍里,包裹的是灼烫的狱火,藏在少年眼底最后一丝平静沉稳,顷刻之间覆灭。
云烟泽苍白地笑笑,不知是清醒还是糊涂着,苍白的嘴唇一开一合,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
战泽西缓缓松开手,空前绝后的寂静里,他站起身,双眸里锁住所有光色,凝滞在原地,耳边又传来云烟泽断断续续的声音:“要不是云轻……活着回来……我,一定杀了你……要你为他们陪葬……陪葬……”
战泽西猛地定住,想起殷翎说的那句话:
“死于自己一手扶植的人手上,岂不是最好的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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