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犯事了?”
她问,云烟泽不可置否地睨了睨旁边,把窗子微微敞开一条缝,向外探看去,咬着牙关上门窗,啐了一口,骂道:
“夜非来这条老狗,这么快就找到了!”
“你在这里是为了躲他?”
兰羡尔捉回他的肩膀问道,后者呲了呲牙,一副吃痛的样子,兰羡尔发觉不对,立马松开手,低头却看见有鲜红的液体沾上指尖,云烟泽依旧不着调地调笑道:“不然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能看上你这样的,这里的女人,我哪能放到眼里……咳咳……”
“……”
云烟泽笑得没心没肺,却剧烈咳嗽,唇色愈发苍白,眼底也模糊起来,原来,这家伙受了这么重的伤,却用术咒强行封住,装的跟没事人一样混到这里来。
只是,究竟是谁又因为什么要伤他?
突然,她想起那一卷黄皮卷,刚要问什么,却听见阁间外隐约传来沉重而密集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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