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
她淡淡道,脸上一贯的面无惧色,对于在阴沟与光亮之下的转换,她早已信手拈来:“让仇人慢慢死于自己扶植的人手上,岂不是最好的践踏?”
战泽西背对着她,冰色的瞳色毫无波澜,他的心思,总是藏在一身难以捉摸的清冷之中。
“不错。”
战泽西转过身,金辉半隐半现,将少年的轮廓映得略微深邃,柔光陷进眸子里,那一身孤绝的寒意被揩去几分,平添些柔和。
“你清楚得很……你的仇人并非夜玄玉,而是元厄。”
提到元厄,殷翎缓缓抬起头,眼中漾起一瞬波动,随即恢复死水般的安静,只是,她这微不可觉的变化半点未逃过面前那道审视。
“你大可不必瞒我。”他道。
“是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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