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阁中。
大宴散尽,只剩一片荒诞的落寞,奢靡的金色阁楼早已没了刚才的热闹。
“若我没记错,阿轻,你如今的名字是叫羡尔吧?”
戚璃哂笑,故意问道,兰羡尔倚在金窗边,闻言,轻啧一声,眸色恹恹地瞧着底下。
“阿轻,你与战泽西……”
云恕欲言又止,总觉得自己好像懂了些什么,但却不知缘由,不敢多问,显得犹犹豫豫,难做极了。
兰羡尔见两人一个调侃,一个为难,简直哭笑不得,忙解释道:
“当年,云氏被屠,我被战泽西丢下天界,却侥幸在大渊捡回一条命,不巧的是,古凶兽作乱,我遇上了他,本来想借他之手查清一切,却不巧知道,你躺在那棺材里,为了唤出你,我便暴露了,就是这样。”
兰羡尔几句说完,无奈地耸耸肩,成功将一切责任推到云恕身上,后者却不乐意,思路没被兰羡尔的胡搅蛮缠打断,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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