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就是那一次连其余守护者,甚至连青鸟浮山都不在乎的小任务,云轻也没有奉行。
“这是何意,只说让我去杀人,却没告诉我原因。”
云轻挑着眉,拿着那黄皮卷,来回翻看,什么也没找到后,干脆直接丢在一边,心想,这定又是连理由都懒得编的小任务。
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探看一番。
天边青白惨淡,冷光黯淡,苍穹的夹缝中挤进丝丝阳光,偶有几只青鸟的叫唤徘徊耳侧,她走向前,瞧见一个穿着战袍,血迹已经将战袍染成红色的战将,眼巴巴地看向远处,皮肤裸露之处皆生满恶疤。
左右看了一番,兰羡尔不敢确定黄皮卷上所写是否是这人,便走到他跟前去。
“逃兵?”
她问,结果那战将见了手拿黄皮卷的她后,直接吓得跪在地上,哆哆嗦嗦抬着头,只有一双眼睛还是黑白分明的,脸上也是疤痕遍布。
云轻见状,暗骂自己两声,收起了黄皮卷,这东西就像是通知别人,你要死了,我要杀你,怎么能随便拿出来晃悠。
“不……我不是……逃兵,我在等人……公子,公子要我在这里等他……您能不能等我见到公子后再杀我,我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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