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他想。
突然,男孩迈开步子狂奔,身影像一支离弦的冷箭,说不上是心急还是恐惧,不知疯跑了多久,脚下被什么绊倒在地,胸腔翻涌,撺掇得他止不住呕吐。
“公子!快!快走!”
“你管他做什么?不要命了!”
一个侍女正欲跑过来,被旁边的人喝止,侍女犹豫片刻,还是跑过来,将他细瘦的胳膊拉过。
他麻木,失神,任由别人拉扯着走。
目光所及之处,月华凝聚,美的醉人,铺开在神月一方,将屠戮的血腥尽数埋在黯淡的夜色中,甚至镀上了讽刺一般的温和。
都死了,他看见月光的折射下,那指着自己说“这不是我的种”的男人也死了。
或许,他是自己的父亲,但自己从未把他当父亲看,谁知道呢,搞不好那女人只是随便乱咬一通,逮到谁,谁就自认倒霉,多了一个不清不白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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