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教我。”
元厄听着少年的话,饶有耐心,轻笑两声,似刻到骨子里的温和:“外族人学卜术……可是需要条件的。”
“我只剩这条命了,怕是出不起你的条件,要不这样,等我做完事,你把我这命拿去?”
兰羡尔不由咋舌,看到这一幕,她不由感叹,怪不得夜偃是那副德行,原来在这么小的时候便学会了耍无赖。
“这样,就算你欠我一个条件,日后我要时你再还,如何?”
元厄笑吟吟一句,这不深不浅的妥协让兰羡尔不由起疑,元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连条件都能赊?
正想着,她抬起头,竟瞧见少年的后颈之上,赫然印刻着一道符印,那是一只飞鸟,正欲腾空而起。
而在鹿角大殿中,同样的符印,同样的位置,也出现在戚璃的身上。
毫无疑问,这是主宰者命格的符印,据说,沧澜天每开一次,都要重新分配一次主宰者命格,命格相对者,都是水火不容的对手,两人之间只能活一人,活下那人还会不断遇见同命格之人,彼此厮杀,直到最后一个主宰者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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