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走?战泽西,我们可是敌人,你以为你们……配与我们并肩作战?”
兰羡尔含着笑意轻飘飘道,伸手抖了抖袖子,无所谓瞧一眼自己被腐蚀发黑的双手,抬起头,正好撞上同样盯着这双手的那道视线。
“还是说,你一直都在忌惮那荒唐的预言,想要将我们赶尽杀绝?如是如此,那么,少殿下便是失算了。”
数句挑衅,却未换来战泽西脸色丝毫变化,唯有那“预言”两字让他眸色冷厉的一凛,清冷中透着阴戾,痛楚如细密的针脚,扎过他每一寸肌肤。
“走。”
蓦地,战泽西哑声道,喉间干涩,面色冷清,涌动的情绪被掩埋在冰色的眼底。
“等等。”兰羡尔懒洋洋唤道。
不知何时,断掉的匕首又回到了她的手里,她随意挽起宽袖,松松散散转身,赴向不远处那场光影交杂的战斗,边走边慢悠悠地说着:
“在我弄清楚一切之前,你,还有天界的人,都暂且活着,留着命,等我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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