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陷落,露出四四方方的口子,离得最近的两人不由分说地钻了进去。
“唉!等等我!”
战亦炔笨拙地钻进来,着实被眼前之景震撼地口齿不清,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太太太¥……”
兰羡尔看一眼呆在原地的战亦炔,挑眉轻啧道:
“堂堂天泽将军,能不能镇定一点?你们少殿下还在这,你就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像是一道桎梏。
只要有旁人在,她与战泽西之间那连对视都诡异的气氛便不复存在,一切像回归正常一般,兰羡尔还是语不欠揍死不休,战泽西还是清冷沉稳,滴水不漏。
黑暗隐约下,贡葬正中央,蓝色的水冥灯抱着幽暗的光球,像是水波涟漪,一圈圈排列,萎靡地亮着,高大的崖壁充作墙面铺向四面八方。
四周,腐蚀未尽的兽类尸体,白森森的兽骨堆叠成山一般,倚在崖壁旁,血已经变成黑色,渗入青黑色地砖,场面壮观而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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