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泽西出声,对面的骂人声戛然而止,这才理了理心绪,平静下来道:“咳咳,泽西啊,我这不是着急么,早上起来卜了一挂,差点没把我吓晕过去,为此我还去了沧澜天一趟,这才发现,天上的十二星宿竟然还有一宿未亮,说明那一宿一直都活着,指不定那一天会复归天界!”
“我知道你不信这些,但这事不小,青鸟浮山消失百年之久,没有人传达天命,但沧澜天的昭示预言从没停下过,要知道,同为主宰者命格的两人,向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怎么着你也得留个心……要是遇上了同命格之人,记得知会我一声!”
对面的语气越说越激动,而听者却还是一副波澜不起的样子,修长的手指静静地翻阅着泛黄的书页,水流与时间一起静静淌过。
翌日。
“这匕首我拿着,这铁锤你拿回去,我们是去破封印,不是去敲人家老窝,还有这杯子碗筷的你也带走,我们是去堆满凶兽尸骨的地方,臭气熏天的,你还指望我们在那里能吃下去一星半点东西?”
兰羡尔万般无奈地将兰潇塞来的东西一个一个扒拉出来,再还给他,后者皱着眉叹了口气,看了看远处等着的战泽西,欲言又止,最后才嘀咕了几个字:
“要不要拿一身干净衣裳?”
“……”
贡葬离大渊子民居住处极远,又在极深的海底,那是只有古神沉苍还有最早的斩荒先辈们才接触过的地方,对于兰羡尔这些后辈们,这终归是一片未知的领域。
肥硕的巨鱼灵活的摇着尾巴,载着一行三人飞快地朝下潜游,为避免碍手碍脚,除了战亦炔之外,战泽西没让其余部下跟来,海水在蓝色深幽中微微散发黑色阴鹜,光线暗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