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印象里最难搞的那个人始终是宫侑。相比之下,别人在他眼里都是温柔的乖宝宝。
宫侑的脸瞬间黑了大半,拳头锤在了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废话少说——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
“之前的二刀流明明已经够用了,你确定要这么执着于新招式?”宫治先捡着更容易说清楚的问题来解释。
——可是看到别人超级帅气的发球,肯定还是想要学会啊。
像是知道宫侑心里在想些什么,毕竟前不久奥尔洛夫那场比赛他也看了,宫侑当时还非常激动地打了一个电话过来,信誓旦旦地说一定要学会这一招。
“觉得很帅,所以很想学?”宫治皮笑肉不笑地抢在宫侑之前说出了他的答案:“你这个欲壑难填的家伙。”
宫侑当即吹眉瞪眼想要反驳回去,宫治踩着点把刚做好的饭团端了过去,用食物堵住了宫侑的嘴巴。
饭团的诱人香气早就勾得宫侑食欲大开,有美味的饭团在眼前,做出这个巨型饭团的宫治看起来似乎也没那么可恶了。
他顾不上继续抬杠,也不怕烫口,胡乱吹了一会后就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没有哪一个品牌的米能够比北前辈种出来的米更好吃,也不会有哪个人做出来的饭团比宫治的饭团更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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