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把大家的调侃当作日常生活的小小调剂,可在看到了第二条未读消息后,宫侑像是找到了所有人期盼的宝藏,第一时间把手机塞到了飞鸟的面前:“你快看,大家居然都在催婚。”
这句话里的水分显然可以轻易填满东京湾。
飞鸟正在坐在前脑前研究前辈们发来的运动模型,脑袋里全是数据与控制点,针对外界消息的反应自然慢了半拍:“……啊?”
宫侑啪嗒一下将手机扔至一旁,黑着脸抄着飞鸟的膝弯将人抱上自己的腿,像是野狐猎食一般低下了头——
几分钟后两人喘着粗气分开时,飞鸟已经被亲得晕晕乎乎了。
宫侑的耐心显然越来越少,这两年间的变化格外显著。每次提到类似于同.居或者订婚的话题,一旦飞鸟没有马上答应(其实每次都没答应),他就一直拉长了脸,仿佛别人欠了几千万円似的。
飞鸟把脑袋歪靠在宫侑的胸口,隔着薄薄的T恤可以清楚听见对方比以往更急促的心跳。她下意识抿了抿嘴唇,轻微的肿胀感袭来,她连忙停下了动作。
“你刚才在说什么?我没听清。”她的声音不可避免地沙哑了一些。
宫侑像是抱着一个八爪鱼玩偶似的,闻言轻轻哼了一声,努力弓着脊背把飞鸟整个圈在怀里,任由胡搅蛮缠的小孩子脾气占了上风:“你自己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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