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再次把双肩包固定在行李箱拉杆上,空余的那只手也找到了新的工作——他黏黏糊糊地与飞鸟扣着十指刷卡进站,通过接驳的公共交通前往体育大。
满耳都是东京腔,宫侑有些不自在地小幅度动了动耳朵,牵着飞鸟的手也下意识用了更大的力气。
幸好现在不是通勤高峰,车厢内的乘客稀疏,宫侑可以放心大胆将行李放置在身边,借由物理阻隔获取足够多的私人空间,给迅速接纳新物的意识提供一定的缓冲。
这些社交环境中所有的不适应感,就像一点点被砂纸磨得起球的含绒面料,慢慢的越攒越多,却在宫侑低头注视着飞鸟的侧脸时,一下子全被吸进了电动除毛器里。
飞鸟被宫侑围在身前,微侧着身,小声介绍起窗外偶尔出现的重要地标。讲着讲着她就察觉到宫侑伸手揽上自己的腰,毫无威胁作用地扭了扭以示反对,换来的是触感更明显的桎梏,只好彻底放弃抵抗。
宫侑悄悄扬起不甚明显的狐狸笑,得寸进尺地用大拇指指腹在飞鸟腰侧最凹处磨了磨。
飞鸟突然紧闭上嘴巴,忍不住把手搭在宫侑的小臂上:“放手啦,有点痒……”
“抱歉。”宫侑悠哉游哉回复着,过了一会才让自己的手回归老老实实的状态,却还是牢牢箍在原处。
不远处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不解地眨眨眼,回头揪着母亲的袖口分享自己的发现:“妈妈,那个姐姐的脸好红啊。”
无忌童言根本没刻意压制音量,引得附近不少乘客跟着看了过来。孩子的母亲哭笑不得地把小姑娘抱进怀里,对着飞鸟的方向表达歉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