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没有说话,可脸上的兴奋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兄弟俩像小时候那样相互撞了撞肩膀,将这一次的胜利归结在过去无数次的庆贺中,成为排球生涯中的又一个小小的章节。
可这一切绝对不会结束。对宫侑来说,只要他还活着,他就一定会继续站在球场上。
最后,宫兄弟与队友们拥抱成一团,汗水蹭着汗水,手臂搭着手臂。
穿过多个脑袋之间的缝隙,宫侑高高仰起头看向不远处的观众席:
北信介和尾白阿兰正在鼓掌庆贺,飞鸟抬手捂着脸,手肘撑在栏杆上。再仔细看去,飞鸟眼角都是红的,可在与宫侑的视线碰撞在一起时,她又放下双手,忍着泪笑得灿烂,眼眶里打着转的泪珠衬得她双眼里仿佛藏着万千星辰。
宫侑突然发现在他心里,飞鸟就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姑娘。
他不知道自己该隔空说些什么,而且差不多也到了该整队握手的时候。他只是抿着唇,眼里全是意气风发,抬起的手对着看台上三个人的方向用力地挥动,最后紧握成拳,企图将自己的万千言语全部传递于此。
看着宫侑转身列队,北信介变戏法似地递给飞鸟一包纸手帕。
球场上,宫侑隔着球网与乌野的成员们轮番握手,看着面色已经平静下来的影山飞雄,宫侑故意鼓励道:“明年这个时候我就等着来看你们的比赛了。”
虽然输了比赛心有不甘,影山飞雄还是把宫侑这番言辞看作对乌野的美好祝愿:“谢谢,我们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