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就我一个啊。”宫侑没好气地回应道,接过宫治递来的背包,非常草率地甩向背后。
啊痛痛痛!背包毫不留情砸上肩头,宫侑顿时痛得龇牙咧嘴。
这家伙是吃火.药了吗?队友们交换了个视线,纷纷默认宫侑刚才是有了一段不太愉快的谈话经历。
直到他们在宫城县吃了晚餐,踏上回程的新干线,宫侑都是一副“别问我我也很烦”的恶劣表情。
路程渐渐进行了大半。宫侑一点也不温柔地捏着手机,好几次解锁屏幕结果又气急败坏地重新锁定。
好烦!为什么飞鸟还没发消息?
宫侑很想问问飞鸟现在的情况,确认她是否安全搭乘了早一班的车,想要确认她是否吃了晚餐,想要确认她是不是还在生气。
可是好几次开始对着屏幕打字的时候,宫侑又赌气般忍住了。他好像在和屏幕对面的飞鸟较劲,一旦自己率先发出消息就输得彻彻底底似的。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整个周末。宫治作为近距离旁观者,亲眼目睹宫侑从一开始的生闷气转变为焦躁不安、有的时候还在角落里一个人碎碎念、捧着手机皱着眉头苦大仇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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