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挣扎说不定就扯到宫侑的肩膀了——别无他法,飞鸟只能用额头顶着宫侑的硬邦邦的胸口,努力给自己撑起呼吸的狭小空间。
宫侑一脸满足,微微眯着眼用下巴蹭了蹭飞鸟的头顶:“到底怎么了?在生气?谁惹到你了?”
一如既往地装傻,一如既往的厚脸皮。
飞鸟没好气地开口:“你说呢?当然是某个知情不报的笨蛋。”
宫侑心虚了一小会,可是也只有一小会。
“哪里有知情不报?”宫侑轻轻晃了晃肩膀:“小伤而已,所以不想让你担心啦。”
“所以你就打算带着这个惊喜与周一的我见面?你确定这不是惊吓吗?”飞鸟伸手揪住宫侑的脸,把他的俊气都扯了出去。
明明长了这么英俊的脸,可惜是个傻的。
宫侑瞬间怂了:“……才没有这样想呢。”
可是他确实是这样做了。不仅如此,还企图当着飞鸟的面将事情蒙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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