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急脾气,我也拗不过你们。”飞鸟软化了语气,觉得自己就像幼儿园的幼师,尽最大努力为两个不服输的小男孩调解矛盾。
“可是你们的身体并不是你们自己的,也是家人的。不管有怎样大的矛盾或者分歧,我都希望你们能够平心静气地坐下来,好好聊一聊,把各自的想法说出来。”
这话飞鸟说了好几次,不仅对着平等院凤凰说了几遍,在宫侑这里也有重复了几回。
若在以前,宫侑是最烦这些絮絮叨叨的。可是此刻的他竟生不出一丝反驳的想法,就像被彻底顺毛顺舒服了的小动物,任由那双手将自己的捏扁搓圆。
他显然早已被驯服了。
“……知道了。”宫侑悄悄用脸颊蹭了蹭飞鸟的小腹,闷闷地回了一句。
“嗯,知道就好,”飞鸟奖励般揉了揉宫侑的头顶,“那么现在,请把你的手从我的腰上拿下来。”
飞鸟威胁着手上施力,大有宫侑不挪手,她就用鸡蛋敲碎宫侑脑袋的意思。
宫侑悄悄撇撇嘴,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收回箍在飞鸟腰上、准备悄悄往下挪的手。
宫侑的确也有再找个机会好好和平等院凤凰谈谈的想法,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把十几年来攒着的所有耐心都掏了出来。奈何平等院凤凰油盐不进,除了山上茶寮里不了了之的短暂交流,接下来的好几日都刻意避开了与宫侑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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