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院凤凰大掌一挥,将宫侑强行从自己身上撕下来,末了还嫌弃地用手掌抵住对方的脸往外推:“你在说些什么屁话?”
平等院凤凰气到脏话都冒出来了:“给我滚远点,别黏在我身上!”
“谁黏你了?!”宫侑梗着脖子跳开,也像是触到了一块烫手山芋,“是飞鸟不够可爱还是她不够香?我干嘛要黏你这个满身臭汗的家伙?”
“你找死!!!”
一声巨响,林间栖息的鸟儿悉数飞走,一声紧随其后的惨叫声回荡在山林间,传到半山腰上的游客们耳中就成了深夜游荡的冷飕飕的怪谈。
这天晚上,平等院凤凰回到家的时候整张脸黑如锅底,手臂上还留了几条含着血印的狭长划痕。飞鸟和平等院奶奶看到了,满脸担忧地询问是怎么回事,结果平等院凤凰始终闭口不谈。
“哥哥该不会是和侑打了一架吧?”旁敲侧击好几次都没得到答案,飞鸟心里的疑惑越攒越多,趁着饭后乘凉的功夫,她悄悄和北信介在院子里交换意见。
“应该不会,”北信介摇摇头,“你哥哥不是这样的人,一颗网球就能解决的问题他是绝对不会用拳头的。”
飞鸟:“……有道理。”
“侑那边怎么说?”北信介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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