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根本就不会听任威胁。宫侑正在和飞鸟交往既成事实,可对方若真的因此沾沾自喜高枕无忧的话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结婚的人可以离婚,更不要提没有法律约束的交往关系,很多时候都是不堪一击的,”平等院凤凰的话终究是毫不留情面,甚至都没有顾忌宫侑身后的飞鸟陡然无措的面色,“你有什么凭借能够向我做出保证?”
人与人的关系本就错综复杂,存在血缘羁绊的家人关系总比其他羁绊更为稳妥。宫侑既无血缘依托也无时间考验,类似于“正在交往”的话语平等院凤凰的耳中更像是小孩子斗狠赌气的宣言。
“如果你选择中途放弃,又有谁能够弥补飞鸟无缘无故的伤害?”
平等院凤凰往往比同龄人更理智,这份理智摆在年岁更小的宫侑面前就成了毫不留情面的残酷。这话听着就让人觉得很刺耳,更不要提作为被说教对象的宫侑和被保护对象的飞鸟。
两个人都沉默了,面色隐约晦暗。宫侑眉头紧锁,郁气化作眉宇间的浅淡阴影笼罩其中。
可是他们都知道这并不是绝对会出现的结果,因为语言上的承诺最是无效,轻飘且没有约束力,更不会成为日后的理据与线索。
这便是平等院凤凰最为坚信的一点——语言终究苍白无力,说得再好听也不能代表做得很漂亮。宫侑现在对飞鸟心生喜欢,愿意在眼下善待,并不意味着将来也能善始善终。
可平等院凤凰对宫侑的了解终究还只是浮于表面。作为当事人的飞鸟对宫侑已经有足够深刻的了解,她知道宫侑不是会为了维持感情做出虚假承诺的人,可知道归知道,她也根本拿不出证据向平等院凤凰打包票。
平等院凤凰轻而易举握住了主动权,根本就没有将话头交给宫侑的意思:“那么你真的想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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