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很惜命的,就算平日里和治打架揍红了眼可以不管不顾,在真的可能有生命危险的时候还是能屈能伸的。
“可以啊,”飞鸟答应得很爽快,指了指小包里的手机,“我会第一时间为你联系救护车的。”
面对宫侑的场外求助,飞鸟忍不住再次使坏,最后遭到了宫侑的强烈反对与行为反击——恼羞成怒的宫侑干脆低头把飞鸟亲得快要断气,路边偶遇带着孩子散步的年轻妇人也羞红了脸,抱着孩子飞奔而去。
一个大大的亲亲,让飞鸟嫣红着脸说不出任何反对的话语,更像是乖乖的小猫崽,微微埋着头冒着泡泡任由宫侑牵着自己往前走。
这个夏天的确炎热,东京的夜晚也能给人一种浑身黏糊糊的感觉。飞鸟低头观察着脚下的路面,将踩过的砖块从一数道十,然后又从十数到一。快要窒息亲吻让她浑身上下都激出一层薄汗,轻.薄的连衣裙也没能帮助舒缓挥之不去的燥热感。
比这些温度和汗意更火热的,是宫侑紧紧牵着自己的手。少年人的手心仿佛藏了一颗小太阳,随时随地都能将那股源源不断的能量传递给自己,让飞鸟脑海里全是他那双意气风发的灰棕色眼睛。
因为晚餐时的话题谈及了家人,回到家洗漱完毕之后,飞鸟拉着宫侑进了书房。里面除了一些专业书籍和飞鸟平日里慢慢搜罗来的书本之外,书柜的一整格都用来收纳又大又厚的相册。
趁着青峰和桃井还没回来的功夫,飞鸟决定就着这些相册给宫侑补补习,临时灌输一下关于她家庭状况的各种信息。
宫侑听得倒还挺认真,毕竟飞鸟愿意与他分享自己的家庭状况,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敷衍。
因为双胞胎兄弟宫治的存在,宫家父母又奉行将两个臭小子“半放养”的原则,宫治和宫侑算是一路摸爬滚打野蛮生长起来的。从相处模式到日常生活,他们的风格和平等院家都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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