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下意识想笑出声,最后关头还是艰难忍住了:“那的确有点严重哦,平等院前辈可不像是会轻易接受飞鸟前辈恋爱的性格啊。”
众所周知,现在还在国外打比赛的平等院凤凰是个不折不扣的妹控,训练和比赛再怎么忙,挤一挤定期和飞鸟视频通话的时间还是有的。
如果知道飞鸟在神户恋爱了,他说不定早就暴跳如雷,指挥着在东京的后辈们帮忙教训教训宫侑。可现在谁都没有听见平等院凤凰的怒吼,只能说明为了凤凰的状态不受影响,飞鸟并没有主动告诉凤凰这一消息。
虽然没特意告知,飞鸟交往的时候也没藏着掖着,只要平等院凤凰顺着周围的朋友圈仔仔细细摸索下去,蛛丝马迹不难发现,宫侑的身份也是顺藤就能摸到的瓜。
不只是凤长太郎,飞鸟在东京的亲友们大多都是持着看好戏的心思等着凤凰从海外争战归来的那一日的。
“对,虽然平等院前辈会有点生气,但是毕竟是法治社会,宫前辈不比过于担心。”凤长太郎满脸无辜地补了一刀。
逐渐感到不妙的宫侑:“……”
他知道飞鸟已经将交往的事情告诉了远在欧洲的父母,却暂时没有通知还在国外打比赛的平等院凤凰。宫侑只见过凤凰两次面,这两次却都记忆深刻。他很清楚凤凰是个护短又妹控的人,隐隐预料到自己接下来要过一个难关,却没预料到那个难关会越来越艰难。
他也理解飞鸟暂时瞒着凤凰的决定,因为比赛时的心理状态的重要性不容小觑,这种容易引起情绪剧烈起伏的消息需要避免。可是他突然意识到,他们的行为好比地震后堵塞河道的淤泥,终有一日会引起更严重的破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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