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小时的相处,凤长太郎可以轻易挑出宫侑不少小缺点,相信这些缺点在飞鸟心里也是门清。可他们俩的感情看起来有种熟稔与相互依赖造就的稳固,这些小小的缺点就不是硌牙的碎骨头,而是水泥里的小碎石,为楼宇建造提供坚硬踏实的基础。
看到他们用简短言语拌嘴,用毫无顾忌的态度说笑,用坦荡且自豪的语气向朋友们介绍彼此,凤长太郎就打心底里为飞鸟感到高兴——
之前的十几年的人生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却能够在兜兜转转来到神户以后,遇到一个能够让飞鸟彻底放下所有包袱、相互理解相互寻乐的人,甚至有勇气推翻原先关于情感问题上的所有规划,这样的相遇的确是值得庆祝的事情。
在出发前,忍足还苦口婆心地吐槽凤长太郎平时太不主动,以至于被其他人占了先机。可现在凤长太郎觉得自己不是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将一切早早想得过于透彻。他不仅了解飞鸟的性格想法,也了解自己的心绪状态。
他本就不是个冲动的人,最多的激.情都发泄给了网球,理智与克制大多留在与飞鸟的相处中。正因如此,他才会看得更清楚透彻,才不会像其他追求者那样早早表白,早早地被飞鸟下意识疏远。
之前演奏会结束的时候,飞鸟在神户的以为学长捧着花登台祝贺,凤长太郎一瞬间就察觉到了飞鸟言语态度中的克制与礼貌。这种惯用语社交场合的礼貌正是不断疏远的结果,飞鸟用在此处即是为了保全仪态,也再次表明了情感上的拒绝态度。
那位学长之后并没急着走,正好看到飞鸟将捧花分送给在场的女孩子们,估计经此一役就会彻底断了念想。
——不愧是飞鸟学姐,兵不血刃一击必中。
所以之所以愿意和宫侑恋爱,肯定也只能用“那个人是宫侑”这样的话来解释了吧?因为只能是他,那些更优秀、更执着的人便都不在考虑范围之内,眼里也只能把他一个人温柔地安放进去。
“这么一想,宫前辈还真是个幸运呢。”凤长太郎的语气终于有些遮掩不住的怨念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