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等等。
闻言,忍足侑士的眼镜都差点滑落在地。他悄悄瞟了一眼凤长太郎,对方还维持着有些紧张的为飞鸟辩驳的表情,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无意识地说漏了嘴。
所以就是因为凤太单纯了,所以他才斗不过宫侑这种修炼前年的狐狸精吗?忍足心里暗叹,没了继续看戏的心思,只能心累且沧桑地为凤圆场。
果不其然,听到凤长太郎的解释后,宫侑的视线立马转了过去,耳朵高高竖起生怕漏听了什么消息。
“所有冰帝的学生都一起拍了照片的,那个时候学姐一朵花也没拿哦。”
忍足三言两语就将事实描述为另外一种情形,彻底为凤和飞鸟洗脱嫌疑。不仅如此,他还暗地里diss了一把宫侑,装作不经意地凸显出宫侑太过紧张这个事实。
宫侑没有搭腔,看样子是将这一页翻了过去,依旧是飞鸟习惯的那副眉眼含笑的温和模样,只有被确实盯上的忍足和凤才能感受到被狐狸牢牢盯住的不自在感。
相比于很多心思都写在脸上的青峰大辉,宫侑倒觉得陪着凤长太郎出场的忍足更难缠。这家伙明摆着是想要帮凤一把,言谈间的陷阱数不胜数,连宫侑都觉得难以招架。
哼,都是飞鸟这傻姑娘惹的祸——趁着各自的点单被服务员端上桌,宫侑假装对面坐着的两人都没注意,猛地低下脑袋亲了亲飞鸟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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