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现在就把上衣脱掉,飞鸟看到之后会是什么反应呢?那要不要继续把裤子也脱掉呢?
嘿嘿嘿……
“你站在门口傻笑着什么呢?”拿着干净毛巾回到客厅的飞鸟狐疑地打量起脸泛红晕的宫侑,忍不住探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生怕这孩子发烧烧傻了。
体温当然正常,看来不正常的是别的地方。
飞鸟眼睛一眯,顿觉事情不太简单。联想到青峰大辉这几天在她耳边念叨的关于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比较感兴趣的事情,她觉得自己好像破案了。
“不要想太多哦,”飞鸟直接将毛巾怼到宫侑的脸上,一拳将他脑袋里有颜色的妄想打散,“浴室在楼上最左边,换洗的衣服你有吗?”飞鸟指了指宫侑的行李,“有没有需要我重新洗的东西?”
十分钟后,顶着一头湿漉漉的短发,宫侑恹恹地撑在镜子前打量自己的脸——他突然觉得自己在飞鸟面前已经失去了原有的魅力,因为自始至终飞鸟都一转原先轻易被撩拨到的状态,回到东京以后变成了初识时铁面无私又包容平等的学姐模样。
这么大一个俊男杵在她面前,这姑娘怎么就淡定得出了家似的?
宫侑当然猜不到有人使着各种小心思,趁着他封闭式训练的时候加班加点地给飞鸟洗了脑,更不会猜到在他洗澡的时候,楼下的客厅已经多出了两个早有预谋的搅局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