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轻情意重。”飞鸟难得对着青峰耍起了赖皮,“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在蛋糕店里的?”
“还不是五月,”青峰大辉又甩了甩脑袋,将挂在额角的汗珠甩了出去,“她打了无数个电话要我记得买蛋糕,说晚上要和你一起吃,我就来咯。”
在离开篮球场往蛋糕店走的路上,青峰大辉还在想,这条路也是飞鸟出地铁站后回家的必经之路。如果飞鸟也路过了这家蛋糕店,说不定也会忍不住光顾的——没想到他还真的猜对了,在看到背着琴的熟悉背影时,他的确下意识雀跃了一番。
一想到自己和桃井五月的想法凑到了一块,飞鸟眉眼弯弯:“看来是我们心有灵犀。”
飞鸟其实说的是桃井五月,可在青峰大辉听来,他便自动将心有灵犀的范围框选在他自己和飞鸟头上。至于五月,那不过是在吃了晚饭以后,忍不住哼哼唧唧闹着要吃甜食的小猪仔。
余光扫过飞鸟背后的大提琴,青峰一脸随意地开口:“你暑假到底怎么安排?”
他早就听说飞鸟暑假会和国中的同学一起办一场室外演奏,按照以往,飞鸟会在暑假期间在东京小住一段时间,将长久无人的家里仔细整理一番,等东京该见的朋友们见得差不多了再考虑回神户的事情。
今年到底有些反常,可因为之前的经历也只存在于飞鸟高一年级那个暑假,青峰觉得并没有太多的参考价值。“演奏完了就回去?还是在东京再待一段时间?”
“唔……我应该会继续待一段时间,等八月下旬全国大赛结束了再回神户。”飞鸟斟酌着给出了一个大致的期限,半晌又无奈评价道:“感觉大半个暑假都会在东京。”
东京虽然地理位置比神户更靠北,飞鸟却觉得东京的夏季更为难熬。神户的阳光虽然更灿烂,到了夜间会变得尤为凉爽。东京虽然也临海,气候却怎么都更接近普通的内陆城市,街头的艳阳照样能将人烤成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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