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眯着眼的时候便看着没了软萌的模样,甚至有了点捕猎者的肃杀与凛冽。陡然尖锐的气场让飞鸟极不适应,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反驳起宫侑的怀疑。
“怎么会,”飞鸟努力眨巴眼以示无辜,“我骗你干什么?”
“……好吧,”宫侑决定走一步看一步,脑袋里转得飞快,脸上却已经表现出放过飞鸟的轻快表情:“到时候我们可以视频电话。”
“如果中途太想我了,你还可以来东京。”像是已经想象出飞鸟思念自己、茶不思饭不想的可怜模样,宫侑笑得志得意满,背后的狐狸尾巴转的飞快,“不过五天很快的,忍忍就过去了。”
如果不是要严防死守某个小秘密,飞鸟恐怕会就此破功,一拳头揍上宫侑的肚子。可看着他现在得意洋洋的活泼姿态,飞鸟的心又陡然软了下来。
宫侑虽然性格比很多人跳脱,很多时候还是一个正常的男子高中生的表现,孩子气的一面始终都是留给亲近或者信任的人。
在队友面前,因为排球与日常相处产生的羁绊,他会将后背放心交托,也不必端什么架子刻意表现。而面对家人的时候,他会像对待宫治那样,没有字里行间的小心翼翼,喜怒哀乐都不会遮遮掩掩。
现在,在不知不觉间,宫侑面对飞鸟的时候表现得越来越像一个孩子。有的时候飞鸟甚至有一种错觉,那就是在与宫侑相处的时候,她会在不经意间通过一些线索回溯宫侑的过去,然后通过眼前这个长大了的少年渐渐联络出于与他童年的羁绊。
她面对的是一个一直在变化成长、一直在增添新的内容的填字游戏。通过现在的宫侑联想出曾经的他会做些什么、曾经的他会以怎样的方式影响现在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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