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宫侑的反驳开口,宫治就提前把类似的话堵住了:“别说我是在故意找茬。我很清楚,你也很清楚,新鲜感没了以后我们会是什么感觉,又是什么处理方式。”
言下之意,人家是个好姑娘,细心又贴心,如果没有长久的打算,那就趁早想清楚后路,免得到时候遍体鳞伤。
可宫侑分明最见不得别人揣测虚无缥缈的未来,宫治也不行。他到底还是抑制住心里的火气,只是用不和善的语气反过来将了一军:“谁说就不会有以后呢?”
“没有什么合适不合适,我愿意的话可以一直继续下去。”
他始终坚信事在人为,天才也可以败北,也可以在光荣榜上青史留名。也没有什么走不下去的情感,将一切推脱给时间与距离,分明是人类为自己找的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我不想被别人随意评判,可以表扬我也可以斥责我,但如果怀疑我的诚意的话就还是趁早滚开吧。”
“世界这么大,去哪里都可以。就算要分开,那也是不会超过一年的事情。我以前能够练习好几年才被选为二传手,为什么这件事就不可以等了?”
在旁人看来,宫侑或许是总能表现得漫不经心又随心所欲的那一个,可那也是建立在他的真心实意之上的。他表现得随意,不代表他真的随意,同理,他对待得就像其他人恋爱时那样,不代表他的感情真的就随波逐流、经不起任何考验。
——他决定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反悔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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