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时间?”宫侑转头看向北信介,却也只能看到北信介平静注视着对面车站站牌的侧脸,他忽然了悟,“哦——前辈你是说排球和飞鸟之间吗?”
北信介轻轻嗯了一声。
“说实话,”宫侑干脆将脑袋也往后搁着,仰着头看向被屋檐遮挡的半片天空,“我没有想好具体怎么安排,而且也没办法仔细分配吧?”
这是个让人苦恼的问题,可宫侑也不得不去面对。开启恋爱就像开启盲盒,不管是不是一开始期盼的款式都能兴奋地欢呼,可到了后来,盲盒是被束之高阁还是仔细收藏,就是经营者自己需要仔细对待的问题。
真正的疑难,不在于时间够不够,而在于宫侑和飞鸟各自的态度。
宫侑艰难调动大脑,将他们俩人的忙碌时间对比一番,突然发现了一件让人有些丧气的事情——
他们真的,都超级忙。
宫侑自己就不说了,光是课业和排球部就已经将一周七天占足了六天。平等院飞鸟自己每天也严格恪守时间表上的安排,一刻也不会耽搁,像一枚永动的陀螺日日连轴转。
宫侑自己都为了排球付出大半精力,他自己根本无权评价飞鸟将时间用于练琴,因为他很清楚这就是飞鸟不可割舍的部分。这样僵持之下,他们唯一的出路就是相互妥协,然后空出一个相对稳定的时间用于感情的培养。
可这样子像是排布时间表那样,特意空出用于约会的时间安排,其实并不是长久之计,又或者说这样是有隐患的。一开始或许会因为约会本身兴奋值满点,可是一旦有所疲惫却还要继续的时候,原本期待的事情便多多少少沾染了不情愿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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