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宫侑略一沉吟,然后给出毫无疑虑的回答:“将来肯定会继续打排球的,我的目标是进国家队。”
少年人的雄心壮志总是直接又坦荡,不会过于在意那些需要付出的苦痛,因为宫侑他很清楚要走这条路要付出的代价只多不少。可因为询问的人是两个阅历丰富的老人,他不想欺骗或者隐瞒,就像对待自己生活在乡下的奶奶那样,将所有最真实的想法和盘托出。
“我会继续读大学,大学期间签进职业,打球打到不能再打为止。”
他的话既带着无限的期许,也含着过于残酷的理智。运动员的职业生涯本来就不长,他已经在无形中将一切思考进去,然后还是决定毫无顾虑地勇往直前,在排球场上奔跑到最后一刻。
飞鸟悄悄握住了宫侑搁在桌边的手。
牵手这个动作,一旦有了个开头,第二次第三次和无数次便再自然不过。飞鸟不知道此时此刻,夹杂在期盼与鼓励中的浅浅的酸涩意欲为何,她只能遵从内心,第一时间牵住宫侑的手,通过皮肤的接触,传递某种言语难以达成的支持。
有我在这里呢——宫侑很好的读懂了飞鸟想要表达的意思,双眼一亮。他脸上渐渐浮起的笑意,让两个老人以及北信介都有一种被强行塞了狗粮的错觉。
不,这不是错觉。北信介突然发现,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时候,飞鸟的宫侑之间的情感共鸣已经达到了一个他难以想象的深度。可在发现之后,他又觉得很正常。
两个人如果可以相互吸引,那么他们终究会被对方吸引,这是旁人阻挠或者质疑都不能轻易打断的羁绊。他们的相处其实大多都有北信介本人在场,可是每一次对视、每一次交谈、每一次偶然间的想念,都能够产生量变到质变的惊人效果。
北信介突然觉得自己想要问的一些问题已经不必再说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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