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宫侑睁开眼,意识到事情可能和自己想象的有所出入,有些窘迫地摸摸鼻尖,“不是因为……我和飞鸟交往了吗,所以……”
“所以我就要把你抹杀?”北信介直接止住了宫侑的话头,用一副“这孩子没救了”的表情看向飞鸟:“我有这么可怕吗?”
“没有……噗。”飞鸟再次笑场。
对平等院飞鸟来说,北信介当然不可怕——宫侑怨念丛生,皱着眉扫了眼幸灾乐祸的女友,眼底却又是委屈巴巴的颜色,“不是,就是……”
“就是什么?”北信介似乎对这个问题异常执着,半晌,看宫侑一直站在原地支支吾吾不说话,叹口气摆摆手,“算了,你们先进来吧,别在外面喂蚊子。”
就是太有威严了——这话宫侑可说不出口,毕竟对男孩子来说,亲口说出怕一个人是件极其没面子的事情。更何况他下意识听信并且臣服于其威严之下的对象,还是一个只比自己大了一岁的前辈,他便更说不出口了。
北信介已经进去了,飞鸟见宫侑傻傻不动弹,干脆拽着他进了院子。
“别怕,”她一脸轻松与鼓励,“有什么就直说,我保你不死。”
这个时候,飞鸟性格里小小的恶劣便展露在宫侑面前,明明是个秀外慧中的漂亮姑娘,在看到男朋友被家长提审的时候,心里想的最多的居然还是看戏。
当事人宫侑的心情有些复杂。可他还是顺着飞鸟并不明显的力道,跟着进了隔壁北家的院子,任命地迎来自己的三堂会审。而且更可恶的是,他居然觉得刚才飞鸟的表情很可爱。
他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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