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可以不用一路担惊受怕、被宫侑强行拘在车前杠上了。
柔软的平底鞋给了她缓慢前行的底气,几乎没有多余痛感的脚踝也能为自己争一口气。飞鸟的心就像脱了缰的小马,面上却还是乖巧又有点紧张的漂亮姑娘。
她的裙摆被夜风调皮撩起,摩挲在宫侑的小腿上,是让人心猿意马的痒。
他们终于走到了稻荷崎门口的大路口,向着山道拐去。桥洞近在眼前,幽暗的小空间被一盏路灯照亮。
飞鸟悄悄看了眼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的宫侑,正觉得他的安静格外反常,垂在身侧的手就触及到一片突然袭来的温热。
宫侑一手推着车,双眼平时前方,肩颈肌肉舒展,另一只手轻轻一包,就把飞鸟靠近自己的那只手牢牢包了进去。他的动作过于自然,以至于飞鸟完全没有抵触的想法,甚至觉得在经过桥洞的这一瞬间无比安心。
少年的手掌宽大又干燥,指腹略显粗糙,力道不算大,却格外坚定稳重。宫侑并没有为自己的行为做出言语上的解释,而他想要说的也已经通过皮肤的接触轻易传递了过去——
怕什么,我还在这呢。
这几步路便显得比往常更快,也比往常更慢。飞鸟的心跳越来越快,重新升腾的热意在脑海里转化成一个逐渐成型的想法:
宫侑将飞鸟一直牵到她的家门口,刚准备松开,飞鸟就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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