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腿间凉飕飕的触感,宫侑的脸也黑了。
最后他们没能如愿打起来,光是将现场整理干净就已经耗费不少时间。为了不错过早训,他们不得不匆忙出门。
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宫侑百思不得其解。可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倔强地维持着和飞鸟的联络,好像就此退缩就会证明他是个怂包,因为旁人一点点试探就掉头躲起来。
他是最遵从本心的,他不想和飞鸟淡了联系,那么他会强迫自己不去回想那场难以启齿的梦。
可人算不如天算,在听到飞鸟可能出事的消息后,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一种可能到来的“失去”引起的恐慌席卷而来,让他只能遵从唯一的想法并付诸行动。
——快一点,再快一点,更快地到达飞鸟身边,触碰到她的皮肤,感受到她的温度。
只有这样,他才能彻底安心。
这场小小的意外,也成了宫侑瞒住宫治的,最大的一个谎言。这份谎言浇筑在飞鸟的悲伤之上,却让宫侑有了一种极为复杂的满足感,就好像能够拥有和宫治不一样的,只属于飞鸟的羁绊后,他就可以在某个地方彻底胜过宫治。
可他又很快唾弃这种想法——一想到平等院飞鸟当时眼底的惊惧,宫侑就只剩下深深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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