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的同学没能把话说完,因为宫侑已经黑着脸站起来了。
宫侑本就比同龄人更高壮,黑着脸凑近的时候就像从地狱爬起来的大魔王,周身黑气能够纠缠出骨子里最深刻的惧怕。
“那和你有什么关系?”
既无血缘或羁绊,也无义务与责任,宫侑最烦的便是旁人自作主张。
在宫侑好几次黑着脸劝退后,渐渐便不再有人来问这个问题。可他们的好奇心终究要有一个抒发的地方,他们便转而打起了飞鸟的主意。
有一天,大汗淋漓结束训练后,大家站在小小的淋浴间里,趁着宫侑低头任由热水从头顶浇灌下来的功夫,宫治的声音从隔壁传了过来。
“喂,侑,你猜我今天听到了什么?”
这声音平静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雀跃,好奇心与调侃意味轻易穿过薄薄的隔板,传进宫侑的耳朵里。
“什么?”过了好一会,宫侑毫无起伏的声音才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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