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并没有什么行人,偶尔遇到的一两个,也只是在观察到他们有些僵硬的氛围时,远远地向这对不注意交通安全的小年轻投来有些担忧的一瞥。
飞鸟当时原本是可以顺利跑掉的,因为一开始她就踹了那人一脚,让对方因为剧痛暂时停在原地。可很快,没等她彻底逃脱,那人就伸出手狠狠揪住飞鸟的长发,就像抓住了活靶子似的。
幸运的是,神明在眷顾她,挣扎中那人不慎翻下护栏,滚下山坡,可这股庆幸不足以让飞鸟彻底走出来。
为了不让家人担忧,她可以和北信介一起瞒着,偶尔还露出毫无影响的笑脸,可是当她面对浴室的镜子,习惯性的想要好好梳理这头长发时,她又忍不住回忆起当初被攥住头发的痛苦与无助。
飞鸟很喜欢这头长发,总在细心养护,长发也不负所望的光泽蓬松。可她从没想到有一天,这头长发成为别人抓住她的把柄。
“你又在瞎想些什么呢?”宫侑突然大声打断了飞鸟的沉默。
他看起来有些生气,也不知道是在生飞鸟的气还是生那个坏人的气,语气恶狠狠,眉头皱得死紧:“人渣总会有,你如果一直这样用人渣的过错惩罚自己,未免也太没骨气了吧?”
他一字一顿地质问:“难道我认识的平等院飞鸟是个孬.种吗?”
飞鸟揪着宫侑衣摆的手,缓缓攥紧。
她的眼眶渐渐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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