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一直在逗弄午睡中的科伯。白猫原本对这个金发少年印象不错,可科伯是有很严重的起床气的,这下子所有的好印象都被宫侑自己作得烟消云散。恼羞成怒的白猫一声怒号就跳起来,狠狠拍向宫侑的手,幸好少年躲得快,不然手上铁定会添上三道血痕。
一人一猫在客厅里用眼神厮杀,一时半会难以辨出高下。偏偏为了给两个孩子留出空间,平等院奶奶去隔壁家串门了,没了调停的人在,宫侑和科伯之间终究是发起了一场大战。
宫侑伸出右手,科伯也伸出右手。一个靠着手指,一个靠着梅花肉垫,飞速挥动,高手过招。伴随着不明意义的咕噜声,一人一猫用自己才能理解的方式发出警告,半空中的手指与猫爪都挥出了残影。
这一瞬间,宫侑与科伯跨越了种族的界限,打破了语言的阻隔,实现了行为与智商上的完全平等。
听到飞鸟的笑声,一人一猫同时望了过来——
科伯看到有救星驾到,一脸埋怨对着飞鸟呜哇乱叫。宫侑反倒极其平静,也没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和一只猫打架,而是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飞鸟一瘸一拐地向自己走来。
飞鸟光着脚踩在榻榻米上,脚趾间都是柔软的淡粉色,脚踝已经不像前天傍晚看的那么红肿,可还是明显比另一只粗了一圈。
宫侑视线缓缓向上,划过飞鸟裙子下露出的半截小腿,划过裙摆薄纱上绣着的浮云与飞花,划过收紧的腰线,划过露出的肩颈手臂,最后停在了飞鸟的头发上。
“怎么了?”被宫侑一言不发地打量了一圈,飞鸟觉得有些不自在。可因为宫侑的眼神并无评判之意,她并未觉得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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