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也是个不开窍的。
白石陡然有种“众人皆憨我独醒”的寂寞,觉得自己偶尔起的担忧都是自己吓自己,到了最后往往会证实是虚惊一场。
作别宫治后,回到家稍作休整,便是告别的时候。
为了及时赶回东京,他们的车临近晚餐时间就要出发,留在神户吃饭便不太可能。青峰大会来时两手空空,回程却被迫拎了一个大大的包,里面除了装了一些飞鸟带给桃井的礼物,其他的便是两个老人强制塞进去的一些吃食。
为了赶着给离家的小家伙们带一些好吃的,两个老人一大早出门,去北部的农场摘了不少桃子和草莓带回来。趁着下午小孩子们都不在家的时候,她们挑拣着一部分桃子慢慢熬了桃子酱,装在圆圆鼓鼓的玻璃瓶里,细细密密地施加成少年们肩头行李的重量。
这种毫无保留的照拂与牵挂,是青峰大辉都难以招架的。他和凤凰他们一起站在院子门口,手臂被老人拉着,干燥温暖的触碰和眼中遇见的白发让他的嗓子眼有些发紧。
“马上天气热了,但是别总待在空调房里贪凉。”
“练习要适当,保护好自己别受伤。”
这样的絮絮叨叨听在耳中就像最温柔的晨风,用一缕光到达地球的时间将所有的爱融进毛孔。伴随着每次呼吸带出的热意,将人浑身上下熨帖到极致。
青峰觉得,神户似乎只用一天的时间,就将他身上的迷惘与乖张抚平了——等他回到东京,他想去街头球场一个人打打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