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里的伞递给青峰,“拿着。”
对方微微垂眸,乖乖伸手握住那把伞,察觉到木质伞柄上飞鸟手心残留的余温后,他悄悄用手指在伞柄上摩挲一阵。
被打磨圆滑的木料仔细上了清漆,细密的木香隐在雨水的湿气里几不可闻。可他嗅到了飞鸟身上一股浅浅的茉莉花味,还有一点点没散尽的茶香。
他的喉结下意识滚动,然后他忍不住开口:“你怎么来了?”
他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实际上正全神贯注地等待着飞鸟的回答:“五月给你打了电话?”
他这并不是询问,因为他很肯定,桃井五月绝对会在知道他不在家而是去了神户后,给飞鸟追一个电话说明情况。
“对啊。”
飞鸟撑开了另一把伞,然后又低头从口袋里找到了纸巾递给青峰,发现对方没有接过去,她抬起头,正好对上青峰异乎寻常沉静的目光,“怕你忘记带伞,我就打算半路上碰一碰你。”
她没来得及梳头发就出了门,现在发尾也因为一路的跑动沾到不少雨水。站在对面的青峰将头发蓄得短短的,深色的短袖被打湿,贴在他的身躯上不算明显——倒是飞鸟这个一路撑伞的人看起来更狼狈一些。
她查过了,青春期闹别扭的男孩子需要耐心询问,更要用平和的语气与之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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