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疑惑瞬间冲上天灵盖,飞鸟还是耐心了解原委——一大早敲门叫青峰来吃早餐的桃井没找到人,一通电话打给青峰,却没想到那家伙用再平淡不过的语气回答道:
“哦,我不在家,我在去神户的新干线上。”
“嗯?为什么去?当然是想要去啊。”
提到不按着常理出牌的青峰,飞鸟干脆叹了口气将笔帽盖好,夹在习题册里,和其他文具一起归置在桌子一角。她站了起来,忍痛将温度正好的茶水一饮而尽,牛嚼牡丹的模样如果被平等院奶奶看到了,肯定又是一通心疼的劝阻。
可她顾不上这些了——马上就要下雨,青峰大辉肯定没有带伞。如果他是坐的最早一班新干线从东京出发,现在算着差不多快要到站了。
她飞速回房换好衣服,带着两把伞出了门。
院子里,刚放好扫帚的凤凰和急匆匆出门的飞鸟碰了个正着。看到飞鸟近似火烧眉毛的模样,他眼角跟着一跳。
“急着出门?”他扫了眼多出来的一把伞,不动声色地套话:“接人吗?”
“大辉他自己来神户了,我去接一接。”飞鸟推开院子们,朝着凤凰和白石挥挥手,制止了他们打算跟随的想法:“我很快就回来,别担心,保持联系。”
正如飞鸟所言,她和青峰很快就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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