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已经从山顶折回来了,飞鸟这丫头还在半山腰晃悠。
飞鸟的脸霎时鼓起,变成了肉乎乎,刺却软绵绵的河豚。她皱着脸,被凤凰带着一直往前走,最后干脆放弃治疗将大半身体都靠在凤凰的身上,任由他带着自己继续爬。
“那可真是委屈您嘞——”她拧着眉毛,不清不重地踩了平等院凤凰一脚以示不满:“平等院大人。”
心知飞鸟又开始闹小脾气,平等院凤凰悄悄叹了口气。他有些苦恼地盯着她的头顶的发旋,像是要仔细看清被自己惯出来的小姐脾气到底从哪里发出来的,半晌也跟着放弃了。
“他们都在山顶喝茶,我来接你上去。”解释清楚原因,他又求生欲强烈地补充道:“我可不委屈。”
他不会委屈,也不敢委屈。能撒娇的人将顺利站在食物链顶端,而飞鸟恰好吻合这个要求。她的撒娇功夫都是和平等院夫人学的,自然也位于家庭金字塔的顶尖区域。
飞鸟对这个回答极其满意,笑得咧出一排白牙,酒窝都能塞朵花。
“我要吃关东煮,店老板熬的高汤真的超级鲜美!”
“好,我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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