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白石有些犯难,他根本没办法实话实说。因为他们是看到飞鸟拉着北信介悄悄溜走,这才赶过来逮人的,这样的原因听起来未免过于孩子气。
他心下紧张,脸上的表情却和平日里忽悠小金,说绷带绑着的手藏有毒素一样理直气壮。
“……因为人太多了。”说出这句话后,他终于舒了一口气,因为他真的不太擅长在飞鸟面前说谎,因此也只能半真半假地解释道:“围观人太多,教练不允许我们私下比赛,容易被他误会。”
这个理由足够有信服度,至少飞鸟信了,她点点头表示理解:“我听凤凰提到过,三船教练脾气不太好。”
难得背着别人讲小话,飞鸟立刻受到了内心的自我谴责,耳朵尖都红了。为了让自己突如其来的窘迫快点消失,她不得不赶紧转移话题,把一直作为旁观者的宫侑拉进群聊。
“说起来,藏之介和侑都是同年呢。”飞鸟的故作轻松在两人看来有些蹩脚,却因为过于可爱,在场的两位都不约而同地选择全力配合。
“学姐不也只是比我大十个月吗?”宫侑拿出平日里哄自家老妈的说辞,哄着飞鸟:“十二月出生的话,四舍五入也算是和我同年吧。”
见了鬼的四舍五入——白石头一次见到有人能够睁眼说瞎话,还将瞎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奈何宫侑的安慰对象是飞鸟,他也不是当面拆穿别人说辞的性格。他不仅不会拆穿,还会细心帮着飞鸟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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