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还记得自己当时表现得非常不可思议,却没有选择明明白白地反驳。因为他正急着去参加部活,只是随意应付了前桌几句话,这件事也很快被自己抛在脑后。
现在想来,平等院飞鸟说不定私下里,一直在和这个金毛男人交往。
他的脑海里仿佛出现好几个声音:
一个在冷静劝阻,告诉自己飞鸟并不是这种两面三刀的人;一个在恶意鼓吹,让自己直截了当将两人的“地下恋情”揭发出来;还有一个保持了一部分理智,催促着自己现在就去获得问题的答案。
他看到“宫侑”的虚影挣脱了身后的影子,然后代替自己飞速跑了过去,将飞鸟从金发青年面前拉走,捏着她的脸恶狠狠地质问。可事实上,他并没有这样做——
在飞鸟又看向自己后,宫侑甚至游刃有余地给了她一个与往常无异的笑脸。他清楚意识到那个金发男人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自己,却故意没有将眼神分给对方一丝一毫。
他像是只看到了飞鸟,也只愿注视着飞鸟似的,用再轻松不过的语气问候道:“学姐,晚上好呀。”
“晚上好呀,侑。”
让宫侑悄悄松了一口气的是,飞鸟的称呼还和平日里一样,并没有受到旁观者的影响故意疏远。
此刻,被自己抛在身后的宫治和北前辈成了最好的聊天素材。“学姐你是和北前辈一起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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