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宫侑突然沉默,宫治扫了他有些讶异又有些沉郁的面色,语气下意识放轻:“不过现在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如果真的——”
如果真的有什么,她估计早就因为疼痛或无力,没有办法继续持弓拉琴了。
可就算飞鸟的伤如今好得差不多,造成的影响还是很明显的——
正因为害怕失去,飞鸟的热爱才会如此强烈。她像是要抓紧一切时间将喜爱付诸实践,因为她曾经感受过无法触碰的煎熬,才会更加珍惜痊愈后能够继续演奏的今日。
可正是因为不听劝的教训有些惨痛,她才会坚持将练琴时间控制在一定范围内。
因为认识且关系好的前辈并不算多,平等院飞鸟算是女孩子里的头一个,兄弟俩还偶尔了解过一些提琴爱好者的日常:
很多人沉迷于练习,一整天捧着琴的比比皆是,飞鸟的两个小时真的算是很少的了。当时他们还以为是因为飞鸟平日里太忙碌,紧张的学业也占了大部分时间,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为了一句——
可持续发展。
腕骨骨折终究不是小伤,就算后期恢复良好,心理上的压力也不容小觑。也正因为有某天练琴被再次阻碍的担忧,飞鸟才会尽可能缩短练习时长,将那股热爱努力压制缩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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