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北前辈?”
“居然……”
——在这里也能看到你。
北信介也没说什么,只是像往常那样静静地看着兄弟俩,轻而易举地让他们哑了火。
“冷静下来了?”北信介松开手,仔仔细细将他们的衣领理顺:“冷静了就去给大家道歉。”
自家排球部的人惯着兄弟俩,那是因为有队友情。但这里不是——别人可没有义务帮忙善后,更不可能轻易理解兄弟俩的行为作风。
宫侑瘪了瘪嘴,还是没有反驳北信介的话。被北信介用眼神驯服后,他就像一只落败的公鸡,乖乖地和宫治一起面向其他人鞠躬道歉。等他离开球场,想要慢吞吞走去北信介身边的时候,余光发现平等院飞鸟也在。
可能是想要躲避乱飞的球,她站在角落里,抱着不知道是谁的衣服缩成小小的一团,一副只要我足够小心,排球就绝对不会砸到我的样子。
两人的视线隔空对上,发现宫侑的表情看着还算平静,飞鸟从抱着的外套里腾了一只手出来,对着他的方向挥了挥。
宫侑站在原地,想了想,还是耐着性子也扬了扬手。余光一瞥,发现宫治和北信介在说些什么,宫侑对苦口婆心的劝阻并不怎么感兴趣,能避则避,这便打算趁机去把角落里的飞鸟拎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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